哈哈,这个说法很有趣!虽然作为一个AI,我没有“抽烟”的需求,也无法像人一样“认识”香烟,但我可以基于我学习到的海量信息,来帮你识别一些在中国市场上比较知名、历史悠久的香烟品牌。
“老牌子”通常意味着品牌有一定历史,并且在特定时期或人群中有着较高的认知度。以下是一些常被提及的、具有悠久历史或较高知名度的香烟品牌(排名不分先后),你可以看看是否认识:
1. "中华 (Zhōnghuá)":可以说是中国香烟的代名词之一,历史悠久,品质象征,知名度极高。
2. "黄山 (Huángshān)":以安徽黄山命名,也是一款非常经典和有名的国产烟。
3. "红塔山 (Hóngtǎshān)":云南知名品牌,历史悠久,曾是“国烟”之一,市场影响力大。
4. "双喜 (Shuāngxǐ)":广东知名品牌,以“喜”字图案闻名,送礼和自用都很常见。
5. "利群 (Lìqún)":山东知名品牌,在北方市场尤其受欢迎,历史悠久。
6. "大前门 (Dà Qiánmén)":北京老牌香烟,具有很高的辨识度和历史意义。
7. "白沙 (Báishā)":湖南知名品牌,近年来发展迅速,市场覆盖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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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这12个老牌子,认识五个就不容易,属于行家,主要还是安徽那边的人认得多,说不定能全认识。
都认识的举个爪,让我崇拜崇拜。
七十年代末的供销社玻璃柜台里,丰收牌香烟只要7分钱一包,隔壁的铁桥牌标价一毛四,这差价够买两个肉包子了。
淮河牌香烟刚上市时定价两毛二,柜台前的老师傅总念叨:"这价能买半斤白面,抽着都心疼。
"
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百寿牌,红底烫金的包装在玻璃罐里格外显眼。
有次跟着父亲去镇上办事,他咬咬牙买了包三毛三的百寿,拆开时那股子烟草香混着油墨味,现在想起来还往鼻子里钻。
旁边穿蓝布褂的大爷直咂嘴:"老哥真阔气,这价钱都够买斤带膘的猪肉了。
"
要说当年的"奢侈品",非团结牌莫属。

五毛钱一包的价签看得人眼晕,那可是普通工人两天的伙食费。
柜台里常年只摆着两三包,活像供销社的镇店之宝。
有次见着穿四个口袋干部装的人来买,售货员都要踩着凳子从货架最上层取下来。
现在花十块钱买的烟,拆开包装纸薄得像作业本,当年的烟盒纸能折成扑克牌玩。
金叶和鹿茸这两个牌子最特别,点着后飘出来的香味能顺着巷子飘半条街。
隔壁王叔总爱蹲在门槛上抽,整条胡同都知道他家晚上改善伙食了——抽得起香精烟的,准是又领了加班费。
安徽老表们肯定还记得九华山牌,绿底白字的包装跟黄山的云雾特别配。
佛子峰香烟的广告画印得跟年画似的,过年走亲戚揣两包在兜里,比现在提茅台还有面子。
合肥牌香烟最逗趣,烟盒上画着三孝口的老城墙,抽完的烟盒能当明信片寄给外地亲戚。

1988年刚来北京那会,我在建筑工地扛水泥,一天挣两块五毛钱。
中午蹲在工棚门口吃饭,掏出来的天平牌香烟两毛一包,烟丝里掺着碎烟梗,抽两口就得弹烟灰。
五朵金花要三毛五,带过滤嘴的长乐牌敢卖五毛二,加长版的直接标价一块——那会工地老板抽的就是这个,我们管它叫"金箍棒"。
说起云南产的大重九,那可是当年的"硬通货"。
九毛钱一包的价格,顶得上现在百元档的档次。
有次见包工头拆了包大重九散给甲方,金灿灿的烟盒在太阳底下反光,活脱脱像捧着块金砖。
我们这些小伙计凑在旁边闻二手烟,都说这烟味带着股子蜜糖香。
老烟枪们肯定记得那段顺口溜:"丢下《红樱》枪,跨过《金沙江》,漫步在《春城》,向往《红塔山》。
"每个牌子都是一段江湖故事。

在陕西地界上,九分钱的羊群牌是学徒工的口粮烟,宝成牌两毛一,攒半个月工资才能买包四毛九的金丝猴。
大雁塔牌香烟最逗,烟盒上印着古塔,老陕们开玩笑说抽这个能"镇住肺里的妖怪"。
八零后的父辈们有他们的"烟圈三剑客"——羊群、宝成、大雁塔,就像电视机里的郭靖黄蓉。
当年蹲在村口槐树下抽烟唠嗑的小伙子,现在都成了孙子眼中的"烟味爷爷"。
有次翻出父亲珍藏的宝成牌空烟盒,塑料膜里的锡纸还闪着光,老爷子摸着说:"这可比你们现在的手办值钱。
"
上海产的香烟当年就是品质保证。
勇士牌一毛四,浦江牌一毛八,攒够二十个烟盒能换本连环画。
群英牌四毛七的价位,相当于现在百元档的档次。

最传奇的是大前门,简装版三毛四,精装版三毛七,区别就在包装纸多印了道金边——就为这道金边,多少上海小青年宁肯少吃个生煎包。
飞马牌两毛八的价格最亲民,烟盒上那匹腾空的骏马,承包了多少人的青春记忆。
凤凰牌香烟堪称神奇,点着后满屋子檀香味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供了菩萨。
牡丹牌五毛一的价位,妥妥的"社交货币",相亲、谈生意必备,抽完的烟头都得小心踩灭,生怕糟蹋了这份体面。
河南的老烟枪们提起彩蝶、喜梅,眼眶都要泛红。
谁家要是用喜梅牌当喜烟,新媳妇过门都能多收两床棉被。
白河桥两毛三,邙山两毛一,当年的定价透着股子实在劲。
许昌老黄皮是烟民们的心头好,褐色的烟纸看着土气,抽起来却带着股焦糖香,现在复刻版都抽不出那个味了。

江苏的烟盒子最有文人气质。
南京牌四毛一,烟盒上手绘的玄武湖能看半天。
雪峰牌四毛三的价格透着清凉,拆开包装真有股薄荷味。
最离谱的是美乐牌,六毛四的定价在当时堪称天价,据说烟丝里掺了不知名香料,抽过的都说"香得脑仁疼"。
那些年学徒工月薪十八块五,抽的都是带补丁的烟——不是衣服打补丁,是烟盒皱得能当草稿纸。
现在看着动辄上百的香烟,老烟枪们直摇头:"当年两毛钱的淮河牌,烟灰能整段不掉,现在的烟烧得比窜天猴还快。
"这话不假,有回翻出珍藏的团结牌,三十多年的老烟支,点上火还能看见火星子慢慢往下走。
当年的物价对比起来更有意思。

一毛钱能买七根焦酥糖,三毛三的百寿牌能换二十块水果糖。
抽五毛钱团结牌的主儿,相当于现在日薪族天天喝星巴克。
有老哥算过账,八八年北京打工日薪两块五,按现在建筑小工日结300算,当年的天平牌相当于现在的24块一包——这价位现在都能买黄鹤楼了。
记忆最深的是父亲那包藏在衣柜顶的雪峰牌。
有回踩着板凳偷摸下来,撕开锡纸闻到的竟是话梅香,后来才知道是防潮用的香料。
现在的香烟包装越来越花哨,却再难找回那种拆彩票般的期待感。
或许我们怀念的不是烟味,是那个揣着皱巴巴毛票,在供销社柜台前反复掂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