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品牌辉瑞,医药巨头在全球市场的崛起与挑战

辉瑞(Pfizer)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全球性生物制药公司,成立于1849年,以其在医学研究和药物开发方面的贡献而闻名。辉瑞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广泛的业务,涵盖从药物开发、生产到销售的各个环节。
辉瑞公司在多个治疗领域都有显著的表现,包括心血管、肿瘤、免疫、罕见病等。其中,辉瑞公司研发的COVID-19疫苗Comirnaty(又称BioNTech/Pfizer COVID-19 Vaccine)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广泛的应用,为抗击COVID-19疫情做出了重要贡献。
除了药物研发,辉瑞公司还致力于开发新的治疗技术和方法,以应对不断变化的医疗需求。辉瑞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多个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,并与众多学术机构、研究机构和政府部门建立了合作关系,共同推动医学科学的发展。
需要注意的是,虽然辉瑞是一家美国公司,但其在全球范围内运营,并在多个国家设有分支机构。因此,在讨论辉瑞时,需要考虑到其全球化的业务布局和跨文化交流等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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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品牌系列之(辉瑞)

​第一章:红钩镇的小作坊,哥俩儿的“土味”创业


​您别看现在的辉瑞在曼哈顿的摩天大楼里指挥若定,但170多年前,它也就是个在布鲁克林红钩镇(Red Hook)冒黑烟的小砖房。

​创始人是俩德国小伙儿,一个叫查尔斯·辉瑞(Charles Pfizer),是个正儿八经的化学家;另一个叫查尔斯·埃哈特(Charles Erhart),是个做点心的糖果匠。

这哥俩是表兄弟,带着家里给的2500美金,怀揣着“美国梦”就下海去扑腾了。

​那时候的药,苦得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
这哥俩一琢磨,诶,咱能不能把药做得跟糖似的?


于是,辉瑞的第一款爆品——山道年(Santonin)诞生了。

这玩意儿是打蛔虫的,哥俩把它做成了宝塔糖的样儿,甜滋滋的。(70后估计都吃过吧

​靠着这宝塔糖,辉瑞在纽约站稳了脚跟。

紧接着,美国内战打响了。这仗一打,前线最缺的就是止痛药、防腐剂。

辉瑞顺势推出了柠檬酸、碘、吗啡。这一波“战争财”下来,辉瑞直接从小作坊变成了正经八百的化工厂。

​第二章:发酵罐里的“点金术”与柠檬酸大战

​到了19世纪末,辉瑞迎来了第二次转型。

那时候,可口可乐、百事可乐刚冒头,这类碳酸饮料里最缺的就是柠檬酸

​早先这玩意儿得从意大利运柠檬回来挤汁,成本高得吓人。

辉瑞家有个牛人叫詹姆斯·柯里(James Currie),这哥们儿也是个奇才。1917年,他发现用一种叫黑曲霉的真菌发酵糖分,竟然能变出柠檬酸来!


​但这实验在实验室里灵,大规模生产就抓瞎了。这时候,辉瑞家族的二代接班人埃米尔·辉瑞(Emile Pfizer)展现出了老牌家族的耐心。他硬是砸钱让科研人员试了整整六年。

1923年,辉瑞在布鲁克林建成了世界上第一个大规模生物发酵工厂。​这一下不得了,辉瑞直接摆脱了对意大利果农的依赖,成了柠檬酸行业的“霸主”。

这段时间,辉瑞其实更像是个化工厂,要是顺着这条路走下去,很可能现在能跟杜邦、巴斯夫在那儿掰掰腕子呢。

​第三章:青霉素的孤注一掷:约翰·史密斯的豪赌

​真正让辉瑞脱胎换骨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。

​1928年,弗莱明发现了青霉素,但这玩意儿太难量产了,实验室一年产的那点产量,还不够救一个人的。

二战爆发后,盟军急疯了,前线战士伤口感染死的人,比吃枪子儿的都多。

​1941年,美国政府号召各大药厂:谁能搞定青霉素大规模生产,谁就是民族英雄。

当时的辉瑞掌门人是约翰·史密斯(John Smith),这爷是个典型的“老派硬汉”。

​他做了一个让所有股东都心惊胆战的决定:停止生产利润丰厚的柠檬酸,腾出所有的发酵罐去搞还没准儿的青霉素。


听完当时股东们就炸了,说这要是赔了,辉瑞这百年老店就得关张。

​史密斯顶着压力,把发酵柠檬酸的那套“深层发酵技术”搬了出来。

1944年诺曼底登陆的时候,盟军带的青霉素,有90%都是辉瑞产的。这一仗打完,辉瑞不仅赚得了名声,还掌握了全世界最顶尖的抗生素生产工艺。

​第四章:麦基恩的“铁军”:药贩子成了正规军

​打完仗,辉瑞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儿:青霉素是公共领域的发明,没专利保护,大家都能做,价格跌得比白菜还便宜。

​这时候,辉瑞历史上最关键的人物登场了——约翰·麦基恩(John McKeen)

这哥们儿是个极其激进的扩张主义者。

他看明白了:光当“代工厂”没前途,得搞自己的原研药,还得有自己的销售队伍。


​1950年,辉瑞搞出了土霉素(Terramycin)。为了卖这药,麦基恩做了一件开天辟地的事:他招募了数百名富有感染力的年轻人,给他们配上公文包、西装,甚至还有公司的小汽车。

​这就是后来全球医药界谈之色变的“辉瑞销售铁军”。他们不找病人,专门找医生。

麦基恩告诉他的业务员:“你们不是在推销,你们是在教育医生。”这种全方位的“地推”模式,让土霉素在第一年就创造了巨大的销量。

​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辉瑞搬到了曼哈顿,从布鲁克林的灰尘里,跳进了华尔街的金窝子。

​第五章:立普妥背后的“掠夺”:威廉·斯蒂尔的胃口

​时间一晃到了80年代末,辉瑞已经是个巨头了,但由于研发周期太长,手里的药快到专利期了。


​这时候的掌门人是威廉·斯蒂尔(William Steere)。他盯上了华纳-兰伯特公司的一款还没上市的药——阿托伐他汀,也就是后来的降脂神药立普妥(Lipitor)

​起初两家是一起合作推广,结果斯蒂尔发现这药简直就特么是“印钞机”,一年能卖几十亿美金。

他心一横,决定直接把合作伙伴给买了。但这属于“恶意收购”,对方死活不同意,还找了别的买家。

​斯蒂尔展现出了老派华尔街的冷酷,他直接绕过对方的管理层,在高点价格向股东喊话。

2000年,辉瑞以900亿美金的天价完成了这次收购。

​这次合并彻底改变了辉瑞,立普妥后来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款销售额突破1000亿美金的药。

靠着斯蒂尔这种“不听话就买下来”的狠劲,辉瑞坐稳了全球药企头把交椅。

​第六章:蓝色小药片的“意外”:坎贝尔的执着


​聊辉瑞,要是不聊那颗“蓝色小药丸”,那这胡同口儿的蒲扇就算白摇了。

​1980年代末,辉瑞在英国桑威奇的实验室里,有个科学家叫赛门·坎贝尔(Simon Campbell)

他带队研发出一种叫西地那非(Sildenafil)的药,本来是打算治心绞痛的。

​结果临床试验发现,这玩意儿对心绞痛效果一般,但那些参加试验的男爷们儿,试完药都不肯把剩下的退回来。

护士去收药的时候,发现这些老爷们儿都脸红脖子粗的,还老是趴着睡。

​坎贝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背后的商机。他没有因为实验失败而沮丧,反而掉转船头,开始研究这种“副作用”。

​1998年,这颗被命名为“万艾可”(Viagra)的药上市了。

为了让这药迅速爆火,辉瑞请来了政坛大佬鲍勃·多尔(Bob Dole)上电视大谈男性的“难言之隐”。这种打破禁忌的营销,让万艾可一夜之间成了流行文化的一部分。

​第七章:汉克·麦金内尔的并购风暴

​进入21世纪,辉瑞的掌门人换成了汉克·麦金内尔(Hank McKinnell),这哥们儿是个并购狂魔。

​他最著名的大手笔是在2003年斥资600亿美金收购了法玛西亚。这次收购让辉瑞拿到了关节炎药希乐葆(Celebrex)。

​但麦金内尔也面临着巨大的争议。2004年,辉瑞旗下的镇痛药雷得(Bextra)因为可能增加心脏病风险被勒令下架。

麦金内尔在执掌辉瑞期间,公司的股价并没怎么涨,反而因为昂贵的并购和药物安全丑闻备受指摘。

​这时候的辉瑞,就像是一个臃肿的大胖子,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能量。

​第八章:伊恩·里德的“修剪术”

​到了2010年,苏格兰人伊恩·里德(Ian Read)接手。

他意识到,辉瑞不能再这么盲目地大下去了。

​里德是个老财务出身,他的逻辑非常冷峻:不赚钱的、低门槛的,通通不要。 他就像个拿着剪刀的园丁,开始疯狂修剪。

​他把辉瑞的动物保健业务分拆成了硕腾(Zoetis),把营养品业务卖给了雀巢。这种操作在当时让很多人看不懂,但后来证明,正是这种减负,让辉瑞才有足够的现金流去应对接下来的大风大浪。

​里德在位期间,最著名的“未竟事业”是尝试收购阿斯利康艾尔建

虽然这两宗合并因为避税政策等原因最后告吹,但里德却把辉瑞的股价拉升了100%以上,让华尔街重新爱上了这家老店。

​第九章:艾伯乐与那场“生死竞速”

​2019年,希腊兽医出身的艾伯乐(Albert Bourla)上任。谁也没想到,他刚坐稳位子,全球大变局就来了。

​2020年初,疫情突袭,艾伯乐在3月份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:自掏腰包投入20亿美元,在没有任何政府采购承诺的情况下,全面启动疫苗研发。

​他没像别人那样从头开始摸索。而是给德国BioNTech的创始人乌古尔·萨欣(Ugur Sahin)打了个电话。

这两家公司之前就合作过流感疫苗,艾伯乐说:“咱们得搞这个mRNA,虽然它从没成功过,但它是最快的。”

​在那几个月里,辉瑞的科学家们几乎是住在实验室里。艾伯乐也每天都要盯着进度。2020年11月9日,辉瑞宣布其新冠疫苗有效性超90%。消息传出当天,辉瑞的市值疯狂上窜。

​随后,针对变异毒株,艾伯乐又带队搞出了口服药Paxlovid

2021年到2022年,辉瑞的工厂24小时不停转动,向全球供应了数十亿剂疫苗。

​第十章:资本的冷酷与扩张

​2022年,辉瑞全年的营收冲到了1003亿美元,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药企年收入突破千亿美金大关。

​但艾伯乐非常清楚,这种“横财”是不可持续的。随着疫情的消退,疫苗的需求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。

2023年,辉瑞的业绩遭遇了“大跳水”,甚至不得不开启了40亿美元的成本削减计划,裁掉了不少人。

​但这并没有让辉瑞停下。艾伯乐拿着新冠期间攒下的几百亿美金,开启了新一轮的“围猎”。

​2023年,他主导了药企史上最大规模的收购之一:以430亿美金的价格收购了抗癌药巨头Seagen。他的逻辑很明确:新冠红利总会过去,但人类对癌症的恐惧是永恒的, 他要把辉瑞变成一家“抗癌药工厂”。

​在艾伯乐看来,辉瑞的这170多年,其实就是不断地发现趋势、下注、然后吞噬掉对手的过程。从当初布鲁克林红钩镇那个冒黑烟的小砖房,到如今年收千亿的跨国巨无霸,辉瑞的底色从来没变过——那就是极度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对利润近乎偏执的追求。

​您要是去纽约42街看看那座辉瑞总部大楼,那里面的每一个人,从研究员到精算师,脑子里转的除了救人,恐怕更多的是那一串串跳动的股价和财报。

​这就是辉瑞。从一粒甜味的打虫药开始,它就注定要在资本与医学的博弈中,一直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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