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石奇缘,揭开神秘力量的第21章篇章

这是关于小说《梦石》(21)的一些信息。
《梦石》是一部由中国著名科幻作家"刘慈欣"创作的"长篇科幻小说",通常被看作是他的"“三体”三部曲"的"前传"或"外传"性质的作品。
"关于《梦石》(21):"
1. "在系列中的位置:" 《梦石》通常被分为"上下两卷",共21章(因此书名后常标注(21))。 它在“三体”系列中, chronologically(时间顺序上)排在"《三体》"和"《三体II:黑暗森林》"之前。故事背景设定在"文化大革命时期",时间跨度从1967年到1972年。
2. "核心情节与主题:" 小说通过一个特殊的"时间晶体"(梦石)作为线索,将读者带入那个特殊的年代。 主角"汪淼"(后来成为《三体》中的关键人物)最初卷入调查一系列科学家自杀的案件,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接触到一个名为“科学边界”的秘密组织。 这个组织涉及到了远超当时人类理解范畴的"外星文明"(三体文明)的信息,以及人类在宇宙中的"生存危机"的早期萌芽。 小说深刻地描绘了"文化大革命"

相关阅读延伸:小说《梦石》(21)

傍晚,雨下得时大时小,凄凄沥沥。雷声也好像响累了,悄悄地跑到远处去了。魏继忠副县长、苗主任和蜓姑娘,早就离开刘家埠回到城里。狗剩和王桂花把娘扶到炕上。“母老虎”刘李氏也确实哭累了,眼泪也哭干了,只是颤抖着下巴不停地抽搐。她像煮熟的大虾一样,合衣躺在炕头上。雨,还在凄凄沥沥地下着,阵阵苦雨像幽灵的手指,在弹奏着那根看不见的琴弦。她躺在炕头上,感到冰窖似的悲凉,又感到心绞痛,就像她那已经结疤的伤口,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。她下意识地抚摸着突然疼得厉害的腰,开始在痛苦中回忆往事。回忆往事,对她来说,总是具有荒凉的魅力,既凄惨又令她生畏。几十年来,她从来不敢真正地回忆往事,多半是站在回忆的门口徘徊,不敢踏进半步。今天,是老天惊雷把回忆的大门炸开,让她走进回忆往事的痛苦之中。这时,一大堆往事涌入她的脑海,凌乱不堪,无法梳理。她的脑子里浮现岀一个个故事,一张张面孔,斑斑情景,纵横交错,令她无比伤心和怒不可遏。

她清楚地记得:1945年8月15日,日本鬼子的娘们儿们,纷纷抱着孩子在大连跳海自杀。她的男人刘成闻讯急忙赶到大海边,她也跟在他后面来到大海边。刘成跳进大海里救人,捞上一个断了气像死魚一样的男孩交给她,又去救那个垂死挣扎的日本女人时,被一个浪头打过来,捲进大海里,再也没露出来。她跪在大海边,抱着那个断了气、像煮过的螃蟹一样呈暗红色的男孩,呼天呼地哭喊着丈夫刘成的名字,嗓子都哭哑了。可是,只见海浪翻滚,不见丈夫的身影。她绝望到极点,真想跳进大海里一起死。可她在绝望中又看到希望,便口对口吸岀灌进孩子肚子里的海水,又轻轻地拍着孩子的小屁股,让他有了气。她抱着这个被救活的日本小孩走了,是三步一回头望着大海哭着走的。后来,她给这个日本小孩起名叫“狗剩”。她给孩子起这个名字,并不是骂孩子他娘抱着儿子跳海不是个东西,而是为这个孩子像小狗一样好养活。別人家的孩子起名叫“富贵、“发财”、“金库”,她哪敢起呀?她只求这个日本孩子能够活下来,给她当儿子,以后给她养老送终。富贵梦,她是丫根儿连想也不敢想。她抱着儿子狗剩,离开让她丢了男人的大连海边,一路乞讨着往山东老家方向走。她记住了,大连海边有棵柏树,看起来像个高大干瘪的鬼影。

有人说,讨饭三年,给个知县都不换。她听了这话就气得浑身打哆嗦。她想,这是狗屁话,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你们知道吗?那年月兵荒马乱,老百姓都在吃糠咽菜,乞讨就更加难上加难。好心的人家给口窝窝头,给几片地瓜干,那是活菩萨。有的财主家,不但不给吃的,还放狗咬人。她护着怀里抱着的孩子不被狗咬着,自己的腿被狗撕下好几块肉,鲜血直流,后来生了疮,流脓生蛆。小狗剩又饿又哭,她就解开钮扣撩起衣服,把自已干瘪的奶头塞进小狗剩的嘴里。这小狗剩咂着没有乳汁的奶头,竟睡得又香又甜。她还像产了崽的母狗一样,轻轻地用舌头舔小狗剩被海浪撞伤的小脸。小狗剩睡着的时候,她还常常用手指触到他的鼻孔上,就怕他断了气。

也不知走到一个甚么地方,她抱着小狗剩來到一个小饭馆门前,两只眼睛就像多日没吃东西的饿猫一样,四处寻视着。她看到饭馆门口挂着一个鸟笼子,笼子里有两只还没褪胎毛的小麻雀。她还看到一个老头在吃热地瓜,把剥下来的地瓜皮扔在地上。她便赶紧蹲在地上去捡地瓜皮喂孩子。这个老头心眼好,把正在吃着的半个热地瓜送给她喂孩子,让她记住了这个善心的老头一辈子好。就在这时,饭馆小老板肩上披着脏兮兮的毛巾,从饭馆里走出来,眯着贼溜溜的小眼瞅着她,瞅着这个面容憔悴、头发蓬乱、穿着补丁衣、一双肿胀的解放脚上没穿袜子、穿着一双前面张了口的布鞋、怀里抱着个孩子、肩上背着一卷破行李卷的女人。他看着看着,他那带兽性的眼睛瞪大了,像贪谗的饿狗似地在她脸上、脖子上舔来舔去。这时,他那灌满邪欲的毛孔涨大了,嘴角高挑嘻嘻笑着说:“哎,我看你这个女人,模样长得不怎么难看。”他说的是实话,因为他看到的这个女人,面容虽由黄变灰,两颊却仍然露着一点红润。她那纤长的黑睫毛,是她从童贞时期就留下的惟一美色,尽管是垂着的,却还频频颤动。她抱着小狗剩浑身在发抖。这种颤抖,别人是很难看出来的,有如行将帮助她飞去的翅膀,欲展不展,待飞且住似的。她听到饭馆小老板的话,把小狗剩抱得更紧,紧贴在胸怀上。她把这个日本婴儿,真真切切当成自己的儿子了。“你呀,肚子里不能横了根门子不开窍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丑陋的小老板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和脖胫,嬉嬉狞笑着说:“看你和你儿子饿成这个熊祥儿。我就行行善,留下你们娘俩儿。你帮我洗洗盘子刷刷碗,我管你们娘俩吃住。”

为了养活孩子,她留了下来。白天背着孩子给饭馆刷盘子、洗碗、扫地、抹桌子,晚上就睡在饭馆墙根儿临时搭的、湿乎乎有臭虫爬的地铺上;吃的是,客人吃剩的酸不拉唧的饭菜。这饭馆丑老板是个有家室的人,可他贼眉鼠眼的不是个东西,竟隔三叉五像鬼似地,在夜里来糟蹋她。为了不影响他干好事,这个丑男人把小狗剩,关进一个用柳条编的盛鸡的笼子里。这小狗剩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,被关进鸡笼里一声不吭尽管睡。她疼孩子,可怜这个从大海里捞上来的日本孩子。为了保护这个日本孩子,也是为了摆脱这种人不人、鬼不鬼,令她厌恶和屈辱的生活,在一天夜里,她抱着小狗剩偷偷地逃岀虎口。

她抱着小狗剩翻山越岭,往山东老家的方向走,一路上除乞讨外,还偷吃过人家地里的花生和玉米,趴过人家的地瓜,还到河里捞鱼虾吃,吃野菜、野果和爬到树上掏鹊蛋吃。从辽宁省大连市到山东昌邑,她一边乞讨一边赶路,走了一年多。春夏秋冬,就穿着那身破衣裳,遭得是甚罪呀?她一个大字不识,信迷信,而且由信迷信而困惑,由困惑而思索,由思索而开始艰难地探寻。她的怀疑精神很强,凡事都要问个为甚么?她也想用自己的心血,去叩问做人之道的大门,可那扇大门一直对她关闭着。她抱着小狗剩走呀走呀,踏着尘土飞扬的路、铺满泥泞的路、冰天雪地的路,树木的尽头,屋顶的开始;车辙的尽头,欲望的开始;乌云的尽头,急雨的开始,一切都是那样茫然。那一天,乌云在东边天上扩散开来,她所认识的星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。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仿佛走进乌云的深谷,走进大海的浪涛里……她不再冥想,只是在凄凉中艰难地前行。

回到昌邑刘家埠老家一看,家里的宅子早被日本鬼子给烧了,房基处堆着黑灰焦土。她欲哭无泪,对瘦弱的还不懂事的小狗剩说:“儿子,这就是咱娘俩儿的家。”乡亲们可怜她,帮她搭起一个草棚子。她和儿子狗剩就在草棚里住。这是什么样的草棚子?是用木头支了几个三角架,绑上高粱秸,泥上麦秸草,爬着进去睡。这草棚子就像6000年前半坡人早期的住所,也像农村田野里的爪棚,在里面转不过身子直不起腰,而且透风漏雨。她的院子没有墙,只有用高粱秸扎的一道篱笆,篱笆边上生长着野草,篱笆上面爬满牵牛花和扁豆,不光狗猫能随便岀入,就连人钻进来也不用费劲。吃甚?还是乞讨吃百家饭呗!她的家当呢,一床从东北背回来的补丁摞补丁的破被子,一个要饭篮子和要饭的破碗,还有一根打狗棍。噢。差点忘了,在她的棚子门口,还有一棵用破瓦盆盛土栽的野菊花。这棵野菊花,是她从坡里地堰上挖的。坡里地堰上的野菊花,一丛丛,一片片,繁茂苍郁,成簇成团。她栽的这棵野菊花,开始还直挺挺,可很快就好像生气似地把头低垂下去,不长时间就枯萎了。那么,在这透风漏雨的破草棚里,冬天咋过?富有富办法,穷有穷办法。她捡了一个破瓦盆,盛上谷糠,谷糠是前邻五婶给的,笼成火盆。他们娘俩就伸着哆哆嗦嗦的手,捧着火盆取暖。火盆的微光照着他们娘俩瘦削不堪黄中带黑的脸。她便胡侃瞎编,给儿子讲紅孩子妖精吃人的故事。小狗剩从小就营养不良,瘦得三根筋挑着个头,让人看了就心寒。这小狗剩好像生来就好哭,而且哭起来没够,咋哄都不管用。他饿了还抓起黄土往嘴里塞。由于营养不良,他体弱多病,伤风发烧经常发生,还不止一次地差点要了命。幸好,不久八路军独立营打过来,打土豪分田地。从此,她有了自己的地,终于能在日思夜想的黄土地上,背着儿子去刨食了。可是,高建武的国民党兵和还乡团不断来扫荡,日子过得并不安宁。后来,有人给她找了个主,是东村也是从东北回来的,名字叫曹忠树,老婆得急症死了。她同意带着狗剩嫁给他。过门刚10天,这王八羔子竟提岀要把狗剩送人。狗剩是谁?狗剩是丈夫刘成用命换来的儿子!一气之下,她背着狗剩又回到她和儿子的破草棚。

她八辈子都不会忘记,那是1947年秋天,住在县城的高建武国民党军队下乡扫荡。枪声一响,她便背着儿子狗剩跟着村里的人逃岀村,钻进西北洼的高粱地里。儿子狗剩那年虚岁6岁,周岁5岁,不懂事,哭着闹着非要回家喝水。这孩子脾气犟,咋劝也不听,气得她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,这儿子狗剩哭得更厉害。没办法,她硬着头皮背着狗剩回家喝水。为了避免被国民党兵污辱,她在脸上抹上泥土和灰。可是,她那年才26岁呀,青春女性的靓丽是掩饰不住的。国民党兵抓住她,把她按倒在破草棚里,用脏毛巾堵住她的嘴轮姦她。她没有反抗,因为她知道这些畜牲手里有枪,枪上有明晃晃的刺刀。她要是反抗,等着她和儿子狗剩的只有死。她躺在烂麦秸上,任这些畜牲们折腾。她憋住气,两手使劲儿抓住烂麦秸,恐怖使她的眼睛睁得滚圆,死死地盯着这些禽兽们。一连有八个畜牲……弄得她爬不起来。畜牲们滚蛋了。她抱着儿子狗剩整整哭了一宿。当时,她也想到死,上吊或跳井,死了一了百了。可面对死亡之门,她犹豫了。因为她想到这个丈夫刘成用生命换来的孩子。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和寄托,是丈夫刘成灵魂的附体。想到这里,他在心里暗下决心:不能死,绝对不能死!为了这个孩子,她绝对不能死!想来想去,她还是甩掉了死神的纠缠,抱着孩子站了起来。可这件事,是她一生中受到的最大污辱。她曾一次次下定决心把它烂在肚子里,把它忘掉,可她做不到。她对那些畜牲的憎恨,总是挥之不去。从此,她变了,变得不再像个正常的女人,不再是过去的她。她好像一夜之间,变成为豺狼和虎豹,无羁无绊,不再受世间的一切约束。为了防备不怀好意的狗男人,她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破剪刀。她想,谁再敢来欺服老娘,老娘就捅死谁。村里有个二流子叫刘三的,那天夜里喝了二两烧酒,借酒劲儿壮胆发情,悄悄地爬进她的破草棚,想干他想干的事儿。她也没看清来人是谁,就狠狠地咬了刘三的胳膊一口,又往他的肚子上捅了一剪子。这刘三偷鸡不成,肚子反被捅了一剪子,流了不少血。据说,他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没能下炕。

那年月都吃不饱,孩子们偷瓜摸枣的事儿经常发生。可村里的人势力眼,别人家的孩子偷瓜摸枣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。唯独她的儿子狗剩,偷了人家的瓜偷了人家的枣,就被抓住又是打又是骂,欺负人简直欺负到家了。她哪里肯依,谁要是打了或骂了他的儿子狗剩,她就像个疯婆一样,去拔人家的瓜秧,去砍人家的枣树。谁要是敢拦,她就砍谁。

狗剩上小学,常被别人家的孩子打哭。那一次,狗剩又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回到家。她一看就火了,训斥道:“谁打你?”狗剩哭着说:“刘強。”她恶狠狠地说:“我的好儿子,你是熊包窝囊废吗?你是死树呀?他打你,你不会打他?你要是打不过他,就用口咬,咬死那些狗操的!”狗剩天生懦弱,咋训也训不出来,只是抹着眼泪哭鼻子。没办法,她领着狗剩去找打狗剩的刘强。来到刘强家,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给刘强一巴掌,打得刘强“哇”地大哭起来。刘强他娘不干了,上来和她理论。结果,她和刘强他娘揪着头发一阵恶战,轰动了全村。她就是这样一个人,没有心机,也可以说不甚讲理,为了庇护儿子狗剩,甚都能做得岀来。她不讲情面(因为很少有人跟她讲情面),不避锋芒,不择手段,不留后路,一味地凌厉肃杀,是一个人见人怕的“母老虎”。说也是,她从来不敢照镜子,因为面对镜子使她很伤心,镜子里的这个老婆不仅憔悴、衰老、皱纹多、嘴唇干瘪,而且三角眼里闪着仇恨的凶光。她想,怪不得人家口口声声称你为“母老虎”,看你这熊样儿就不像个好人!

当然,她也有服软和害怕的时候。1962年,县里成立拖拉机修配厂。她送狗剩去当工人,人家不要。她知道这事儿不能跟人家耍横,便来个吊颈鬼上路找熟人,托关系找门子。要送礼打人情,家里穷得叮当响,送甚?她想来想去,便从母鸡腚里扣,整整两个月五只母鸡下的蛋,自己一个也没舍得吃,全都送了人。至于说她害怕,莫过于在“文革”中。昌邑下南洋的多,逃到台湾的国民党老兵多,凡是有这种关系的人,家里都遭了殃。红卫兵娃娃们以“里通外国”的罪名,对这些家庭抄家、打砸抢,对家庭中的主要成员戴上高帽子、挂上黑牌子游街,把他们的衣服撕破,打得浑身是血嗷嗷直叫,还要把他们“批倒批臭,再踏上一只脚,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”。她看到这一切,真地害怕了。她像被厄运的疯狗追逐,而又没地方躲藏的人一样害怕了。她想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要是让红卫兵知道自己收养了一个日本孤儿,一个日本鬼子的儿子,还处处护着他,而且为保护这个日本鬼子的儿子,她还打过贫下中农的孩子,还拔过人家的瓜秧,砍过人家的枣树,就连她用破剪子捅的那个二流子刘三,也是三代贫农呀!想到这些,她被吓得汗毛直竖,昼夜难眠。她想,要是把自己的这些事儿拿出来数落数落,抖搂抖搂,她还不成了日本鬼子的帮凶,判死罪不说,恐怕连祖坟也会被扒掉。别看她上来那一阵,天不怕,地不怕,可她是个“纸老虎”,是个没有主心骨的人,而且目光也十分短浅。这时,她恐惧到极点,觉着没法活了,彻底绝望了。她不再流泪,只有心惊胆战和绝望,而且混乱的恐惧越来越模糊,最后她想到死,想一伸腿一闭眼,离开这个给了她无尽痛苦的世界,再也不管她的儿子狗剩了。她把一根麻绳搭在屋梁上,踩个凳子把绳子拴在自己的脖子上,一狠心把凳子踢倒…… 是她的儿子狗剩救下了她。母子二人哭得死去活来。她直哭得沉入恍惚昏迷的状态,失去了知觉。这事儿,只有儿知、娘知,恐怕连天老爷也不知道。她想,这才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,咋就大祸临头,好好一个家就要被拆散了。人啊人,能从大悲中走岀来就是喜。她,“母老虎”刘李氏能从大悲中走岀来吗?她是个吃过大苦的人,应该说也是一个十分顽强的人,可她又是个没有文化、不太明事理的人。也可以说,她是一个既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别人的人。这时的她,只知道这是老天在惩罚她,但她不服。她生来倔犟,一般是不会向别人,包括向老天爷交械投降的。可这时,她躺在炕上,回忆着这些从来就不敢回忆的往事,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到枕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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